他转头想要离开此地,他人的主场,自己怎可能遂了对方的意。
更不用说他眼见那些王选军在天崩地裂之下,已经走投无路了——至少要让王选军的种子留下来!然而,一切都是徒劳的。
砰!婆稚一头撞在透明的屏障上,面前的虚无泛起一阵涟漪。
“禁制?”
手握诛天剑的婆稚根本不拒任何禁制,诛天剑本就是扰乱规则的存在——有禁制?
劈开便是。
只是婆稚蓄力一剑刺出,雷霆剑势也抵不过面前那屏障泥潭一般的阻挡之力。
“年轻的王,不论在什么地方,只要我阎摩多说要战,这片天地都要成为我的附庸。”
“你很强,只可惜,你遇到了我。”
阎摩多的身体与婆稚对比起来,简直是蝼蚁与大象的区别,可此刻两人的气势却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。
“真是猖狂!待我斩了你,照样可以破除这禁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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