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是刚冲好的,还有些烫。
傅暖就只穿了这一件单衣,滚烫的咖啡渗透衣料贴上肌肤,她疼得蹙了蹙眉头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而傅思柔故作矫情的叫唤一声,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“好烫!姐姐走路的时候不能看着点吗?都烫到我的手了!”
傅暖一声不吭地看着她的表演,唇边挂着讥讽的冷笑。
这恶人先告状,真是做作。
看着这一幕的发生,男人眉头微蹙,眉宇间染上几分冷意,眸子凝了一丝寒芒。
刚才怎么回事,他看得很清楚。
傅暖原本以为他看到了,会说些什么,再不济也该过来看看她有没有被烫伤。
可事实证明,是她多想了,人家根本不愿搭理自己。
心里酸涩难受,看着眼前的傅思柔更觉得碍眼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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