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!
她记得自己刚才明明是在构思改剧本来着,怎么就到床上了?
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很晚了,傅暖惊得睡意无。
“完了!我的剧本还没改好!”
她惊叹一声,作势就要下床去,继续自己未完成的“大事业”。
容与沉声道:“睡觉。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“不行不行!”
说话间,傅暖下地穿好拖鞋,起身往书桌走去。
“我明天一定要给学生一个成型的新剧本,不能食言。”
容与挑眉,问她:“什么剧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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