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秒内,没有听到容与的回应,傅暖蓦地想起什么,抬起头看向他,解释道:“啊,我还没来得及跟说……”
“傻。”
容与揉了揉她的发丝,嗓音低柔:“是我的妻子,今后每一年,我都会陪去祭拜亡母。”
这一刻,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的容颜,温柔缱绻。
……
翌日上午。
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。
车子停靠在西郊的墓园,她的母亲长眠于此。
容与一身纯黑的西装,身姿笔挺,而傅暖则身着一条黑色长裙,只佩戴了一对不起眼的珍珠耳环以表肃穆庄重。
她立在他身侧,挽上男人的手臂,另一只手则抱着送给母亲的花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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