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竹在浴室里,听到外边似乎有动静,还以为是傅暖回来了,穿了浴袍出去,但什么人都没有。
“怎么今天老是幻听……”
她不明就里地小声嘀咕一句,又转身回了浴室。
……
酒店走廊。
傅暖把头深深埋在男人怀里,生怕被摄像头拍到脸。
太丢人了!
虽然容与给她裹上了风衣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风衣底下几乎是空空如也。
“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开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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