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想要拉她起来,这才发现浴缸里的水是凉的,深秋的温度已经不算太高,她的身子有些发颤,嘴唇因为寒意更加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很乱,只有用这样“伤身”的方式,才能让自己心里不那么难过,可饶是如此,她的情绪也已经到达临界点,几乎就要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觉得,自己的存在都是个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伸手想要将她捞出来,她微微侧身闪躲,缩到浴缸一角,仍旧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会生病的,听话,快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还是没有反应,容与索性打开热水开关,水从头顶的花洒喷洒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暖意包裹着傅暖的身体,她迟缓的反应也渐渐有所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不应该存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极轻,像是在问他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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