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可不像是很好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尧语气中透着担忧,父亲独自在美国,他到底是无法放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年纪大了,容易有病痛,虽然有佣人,可怎么也不如自己亲人在身边照顾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,有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尧“嗯”地应声,说:“父亲,暖暖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一切。傅氏破产,被容与收购,傅兆也因为受不了打击,瘫痪进了医院。他现在,一无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,唐远山久久没有开口,只有无尽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听筒里传来有些沉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他等得太久,终于在他有生之年,等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多年以来心中紧绷的那根弦,在这一刻彻底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傅兆这般模样,他也算是大仇得报,对得起父亲和婉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久了……太久了!我终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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