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曾经他有过不甘心,傅兆抢走他最爱的女人,最后还顺理成章地掌控唐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头来,那些因为自己的不甘心通通随着时间消散,这么多年他只是在赌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兆已经得到报应,我再无所求。至于公司,在我心里它也早不是当年的唐氏。物是人非,还要这一个空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尧能听得出来,父亲的语气同过去大不一样,大约是真的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能看开就再好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远山再度陷入沉默,良久,复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尧啊,爸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说,您没什么对不起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儿子,这些年因为他的执念,不得不背负许多,深知几乎都没有自己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暖暖那孩子……也替我跟她说声抱歉吧。当年是我太过激进,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我从来没怪过您,我相信暖暖也不会。您保重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