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霸道的时候极为霸道,令她恨不得咬死他。
可愈是这样,他温柔的时候更让她难以抗拒。
“还在生气?”
傅暖因为刚刚哭过,鼻子还塞着,不满地发出闷闷的哼声。
“我不能生气吗?从一见到我开始就摆张冷脸,讽刺我,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说,我该不该生气?”
“抱歉。”
容与诚恳地凝视着她,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“一句抱歉就想哄好我,哪那么容易?”
傅暖此刻完没意识到,刚刚立的flag正在一点点被自己推翻。
“那告诉我,怎样才能哄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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