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暖抬眸直视着他,鼓起勇气抓住他的手,正色道:“我介意碰她,介意她对有不一样的心思,不行吗?”
男人凝眸,和她对视。
傅暖方才十足的底气荡然无存。
“可以。”
容与覆下身子贴近她,温热的气息将她包围。
“我说过,我很乐意看到吃醋。”
傅暖:……
好过分的恶趣味!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容与如昨晚说的那样,给她安排了贴身保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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