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私事的话,就去外面,公事随。”
叶清瑄固执地说,视线从容与身上挪开,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工作。
可容与并不是个会迁就谁的人,能让他如此的,只有一个人,却不是她叶清瑄。
他坐到她对面,也不管她是否在听,沉声道:“该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叶清瑄蓦地抬头,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越界了,鹭大,不适合。”
容与虽然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,是要赶她走。
“为什么?”
叶清瑄停下手中的工作,深吸一口气,微笑地看着容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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