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才不到两个月。”
封卓目光中透着刺骨的寒意,几乎要将她给冻僵了。
“陈茵茵。现在还是我的人,肚子里这个也有一半是源于我。现在就开始考虑离开的事,不嫌太早?”
“不早啊。”
她想了想,开始一一算给他听。
“看,十个月很快就过去了,我总要提前做好计划吧?以后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,总不能让小家伙吃苦,得多攒点钱。很多东西都要从现在开始的,还有啊,那个……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被男人用唇堵上。
她当即就傻了,呆若木鸡地愣在那里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这一瞬间,他的心似乎如擂鼓般剧烈地跳动了几下,令他烦躁不已。
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,简直就像是中邪了一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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