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很显然,封卓没那么轻易放过她。
“刚才在车上你就一直在提,就那么担心你的老情人被我弄死?”
陈茵茵眉头越皱越紧,气结不已。
这话怎么越说越离谱了,跟约瑟夫那家伙有半毛钱关系吗!
“封卓,你简直……”
“简直什么?说中你的心思了?”
“你蛇精病,不可理喻!”
陈茵茵气呼呼地别开头去,懒得理他。
“不是担心他,那是什么,嗯?”
陈茵茵抿唇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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