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禽兽!”
她对着镜子愤愤地嘟囔一句,紧接着,她就在镜子里看到了“禽兽”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“说谁禽兽,嗯?”
封卓靠在浴室的门框边,双手抱在身前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,眼底划过一丝戏谑。
“说呢!”陈茵茵狠狠剜他一眼。
她这身上下的印记都是拜他所赐,不是“禽兽”是什么?
还咬人,属狗的吗?
男人倒也不生气,笑道:“怎么大清早起来就这么大火气?难道是欲、求、不满?”
他故意一字一顿地说,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,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。
“才不满!”
“嗯,我是挺不满的,不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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