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都说过去不论,立足于未来才是最明智的选择,可她就是忍不住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说就算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茵以退为进,虽然很想知道,但她一定要表现得知不知道都行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眉峰微挑,淡淡道:“没有不想说,只不过没什么特别可说的。无非就是大学那时候建立起来的友谊,然后就这么十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说的轻描淡写,可她知道中间肯定不是那么简单,否则以他的性格,怎么可能如此信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挺难想象,顾大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是怎么忍受的?那么爱怼人,顾大哥经常被欺负吧?他一看就是特别不会吵架怼人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小看白泽了,他这个人,腹黑起来一般人都驾驭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茵对他的说法表示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白泽那人看起来,怎么也不像是个腹黑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很了解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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