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吗?”
她用力挣开他的束缚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既然都认定了,还不放我走,等着我给戴顶更大的绿帽子?”
他扣住她的下巴,恶声道:“越是想离开,我就越不放走,这辈子都只能绑在我身边,休想逃。”
陈茵茵恶狠狠地瞪着他,可是瞪着瞪着,越发觉得委屈,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。
“哭什么?”
一见她哭,封卓头都大了。
明明是想心平气和地和她谈谈,怎么局面完不受控制?
“我哭也不行?见不惯就别看!”
“别哭了,又吵又丑。”
男人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,深呼吸平静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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