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安抱着她,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安慰:“别哭了,不就是一个男人而已嘛,咱们那么美,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,对吧?”
“说的……对。”
是很对,可是越喝她越清醒,是谁说酒能解百愁,可为什么,现在她的心里却越来越堵?
也许,时间可以抚平一切。
桐城。
傅慎行结束工作,已是深夜。
他负手立于透明的玻璃墙边,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,眸色深深。
女孩再没有打电话或是发消息过来,这样也好。
……
巴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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