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意什么,你这孩子。”严老太亲自接过来,对身边的严余惜说:“找个花瓶插起来。”
她们家不太摆花,但严老太这态度,完完全全就是代表了一种认定。
严厉寒将她扯到身边,按着她的肩膀坐在沙发上。
严老太的目光扫过严厉寒,最后定在商茵苒身上。
“商小姐是做什么的?”
商茵苒下意识的坐直身体,赶紧说:“伯母,您叫我茵茵就好,我爸妈都是这样叫我的。”
这孩子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实在。
严老太不能否认,越看越喜欢。
“好,茵茵。”
“我在王朝工作。”看了眼严厉寒,商茵苒接着说:“在海外部,担任经理助理。”
“给洐臻做助理啊。”严老太点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