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晚上的,你嚷什么!”一边说着,严厉寒一边关门进来。
商茵苒紧抿起嘴角,低下头,把怀里的被子抱紧了些。
还不是因为被他吓到了。
他解开衬衫扣子,冷声说:“你还知道回来。”
“昨天是你让我滚的。”
怎么听,这话都带着委屈控诉的意思。
偏偏昨晚确实是他失态了,语气也重了些。
严厉寒薄唇微勾,走进浴室。
凌乱的衣服铺了一床,嘟起嘴,她给他收拾干净。
可能是听见外面走动的声音,水流声暂时停止,严厉寒清冽的男声从浴室里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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