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厉寒低头,由着她为自己打领带。
“厉寒,你刚才的舞跳得真好,大家都为你着迷了。”
她闭口不谈商茵苒。
也不问他为什么和商茵苒跳舞。
不是心思深,就是不在意。
相比第一种,严厉寒愿意相信是第二种。
严厉寒将香槟喝完,空杯子放在一边,看向徐欣。
“她是我妻子。”
“什么?!”徐欣闻言,惊讶的瞪大眼睛。
“徐欣。”严厉寒叹息,扶住她的肩膀,“不要把过多的感情和心思放在我身上,我不会和你在一起,永远不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