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茵苒点点头，哑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付明锐叹息，直接出门了，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“厉寒。”
轻声叫道，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严厉寒背脊一僵，慢慢转头，就看见了她。
凤眸阴鸷厉色，修长的手指紧紧捏住杯子。
半响，他沉沉开口：“出去！我不想看见！”
“厉寒！”商茵苒终于忍不住，大哭出来。
抬手捂住眼睛，她哭着说：“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”
突然，伸手捏住她的脖颈，他沉笑阴鸷：“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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