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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王死死看着元成帝，那模样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。
元成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满脸怨恨的陈王，半晌后才淡淡说道：“之所言，谁人可证？”
陈王脸上的狰色顿时僵住。
元成帝声音冷淡道：
“当年之人，数死尽，留下的人里，所知的也都只和有关。”
“在世人眼中，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人所为。”
“是和姜家勾结，与南梁暗中来往，也是当年派人送出密报，出卖南征军军机，害死君家父子，致使那数万将士无辜枉死。那商人是杀的，那行军布防图，也是送的。”
“朕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，不是吗？”
陈王脸色僵白，颤抖着嘴唇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元成帝：“我……”
“是不是想说，还有能指认朕？”
元成帝就那么看着陈王，仿佛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扬唇道：“立漳，怎么还这么天真？”
两人靠的极近，元成帝的声音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，让得陈王浑身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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