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冷寒霜的一番解释,莫白心中虽无法尽信,但碍于他是武林前辈,又对自己有些恩情,是以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,只得点头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莫白将信将疑的神情,自一旁一直静默不语的樊孤尘悄言说道“莫白,你不信冷老所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亦或许是因为前晚酒意还未尽消的缘故,莫白听言之后,本意欲出言应付,但脑中闪过一些想法,随即消散无影,但心中的疑虑还是让他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既不想再继续追问心中的疑惑,又不想自找没趣,停留片刻之后,莫白说了几句场面话,便即欲告离去,对着冷寒霜与樊孤尘各自深见一礼,说道“在下能够恢复功力,且又得以解除蛊毒,全仰仗二位的深恩厚意,两位对在下的恩德,在下定然毕生不忘,二位所吩咐之事,在下一定尽其所能,为二位做到,以报二位天大的恩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莫白此话,有些辞行之意,只见冷寒霜与樊孤尘两人脸上立时一阵阴沉,颇带惭愧之意,冷寒霜摆了摆衣袖,以作回应,之后,莫白便径直取道,朝来时的方向疾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白走后,樊孤尘反言说道“冷老!你我这般隐瞒实情,如此待他,在下始终觉得有愧于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!这也是实属无奈之举,毕竟他太过强大,几乎强大得没有对手,如若没有对手,对于他此时,心性还不是十分稳定的年纪来说,极有可能因为争强斗狠而渐生心魔,误入歧途就真的万劫不复了!”冷寒霜颇为惋惜地,无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消彼长!但愿日后事情如你我所愿一般平静收场,如若不然,又是一场武林浩劫,杨修那小子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,父仇在身,却仍然能不动声色,这份不同于常人的冷静,着实让人有些担心!”樊孤尘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尘子你所言不差,但以杨修现在的身手,如若要成为莫白的对手,还需勤练一些时日,他是个聪明人,明知不敌的情形下,他绝对不会贸然显山露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愿如此,但愿他们不会一直敌对下去,如若不然,你我便是始作俑者,对这个江湖的罪孽就大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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