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其实,薛长戈一早就在预备着,等他来开口取要,待他一声话落,当即抛去一坛,之后,只见薛长戈释然的轻笑了笑。
曾亲眼见过莫白,一杯落喉之后的狼狈,楚莹莹正欲出言劝阻,不料话未出口,被一旁的薛长戈示意,只好凝望了两眼,随即捡起一段干柴,将火堆撩得更旺亮了些,之后便只身一人避在了一旁,依靠在断石上,明眸微阖。
只见莫白接过酒坛豪饮几口之后,吼声言道“还是旧物解心愁啊!”
此一言,场上之人皆明其意,但此情此景,言语无益,唯有陈汤。
翌日初晨,新曦蒙海。
闷时酒醉人,愁时人念酒,薛长戈与于旭宿醉未醒,楚莹莹仍旧依靠在,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块断石旁浅睡,待得晨曦耀眼,赶走困倦,便四下找寻莫白的身影。
奈何终寻不得见。
莫白于自己不告而别,让楚莹莹更加确信了,心里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,他!走了,或许这一走会离自己越来越远,亦或许,此生不会再相见。
而之后,又看了看兄长薛长戈,与那于旭,两人皆都酣睡于酒梦,立时间,楚莹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,宛如这世间的一切,都已经与她毫无关系。
之后只身一人,消失在了从此处回小楼集的,蜿蜒山间小路之中。
其实当初,莫白选择的不告而别,是因为不敢再去面对离别之时,楚莹莹满眼的恋恋不舍,那日阡陌林分别时她说的那句痴等之言后,从此莫白再也没有勇气去,第二次凝望她说痴等之言时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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