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澜好似只是随口一问“刘大夫医术如此高明,从医想必至少有十年以上的经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捋了捋短须,道“老夫自小学医,真正出师至今已有二十余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瑾澜面上浮现恰到好处的惊讶“二十余年?竟是比我的年岁都要长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呵呵一笑,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瑾澜又道“刘大夫,在下有一事请教,不知刘大夫可否为在下解惑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笑道“不敢当不敢当,谢公子只管问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瑾澜道“一人突逢变故,不过一日就性情大变,可是身体有恙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色微变,却是很快就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不是谢瑾澜一直留心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,怕也发现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笑道“这就要视情况而定了。有些人被保护的太过了,总要一些事情让其真正的成长起来。而有些人,性情大变不过只是前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瑾澜不解追问“前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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