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幸的是,短短数天之后,他便亲眼目睹了什么叫做神怒天罚!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好友就在他面前不足百米的地方灰飞烟灭,而他却无能为力,只能像一只惊恐又无力的兔子,腿软到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黄霑目光深邃地看着满副官,又仿佛是在看向她身后的某个遥远的地方,神色复杂,有向往,有回忆,更有恐惧和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事到了最白热化的时候,本就势弱的矿奴星奴隶伤亡惨重,勉强还能站在机甲大军面前的,几乎人人带伤。谁都以为,这场分外顽强的暴乱该是结束的时候了。然而,一个小女孩却慢慢走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走得很慢,真的很慢。我至今都还记得每一颗矿石在她脚下碎裂的声音。她面对的,是数以千计,副武装的机甲军团。而她身后,还能够站立着的,只有不到一百,手无寸铁的混血半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女孩?只有十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?”满副官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有着太阳般金色头发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更小。约莫只有五六岁,或许更小。可是,她的眼睛却比当年的老陆元帅还要苍老。”黄霑的神情有些迷离,仿佛在讲述的只是他的一个梦境,而非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”..

        “退下!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们执迷不悟,那就统统给我的族人陪葬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