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这具身体是混血,虞正也是,她们两个似乎血脉相同,可我却看不出兽类的那一半到底是什么种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羽堂堂一边思索,一边缓缓开口。这不对劲,很不对劲!

        当她是虞正的时候,她并没有觉得认不出自己的血脉有什么奇怪之处,毕竟她连矿奴星都没能走出过,记忆更是半点没有复苏,认不出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现在她是羽堂堂,不仅有博闻强识的陆铭在身边,还有零星复苏的前前世记忆,更有整个星网的信息做背书,却还是认不出自己的血脉,这就很不正常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羽大小姐既然并非羽夫人的亲生女儿,报警记录中又说虞夫人只是偷走了‘一个’实验品。如果你现在这具身体也是当年的实验品之一,那就能解释为什么你前后两具身体会血脉相同了。”陆铭同样皱起了眉头,“但是……年龄对不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这个,他几乎都可以肯定羽堂堂根本就是虞正二号。

        羽堂堂想了想原主每月必须来研究院进行的那恶心人的检查,突然转身就往门外走去,“是不是当年的实验品去看看就知道了!二楼末尾那间实验室就是专门用来给这具身体做检查的!一定有记录留存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铭连忙快步跟上,却见羽堂堂并没有径直走向楼梯,而是先返回羽飞崖的办公室,将暗室里和地面上所有的银色骨灰部收拢进储物手环,这才转身向二楼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铭心中不由叹气,却没有说什么。堂堂的脆弱轻易不示于人前,现在也不是安慰她的最好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弄清楚当年的真相,也许才是对虞夫人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她的最好报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的18号实验室依旧保持着那天羽夫人被拖走时的模样,她哭诉挣扎时带歪的凳子依旧那样歪着,浑浊的培养液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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