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行松直接问。
虽然这般询问高阶者的能力有些失礼，但话题一开始是秦家这位自己提出来的。
“你们认为不可能吗？”
“当然不是！”
姚柏和楼行松从秦女士的态度中确认了这一点，心中激动不已，两人同时看向明蓁。
韩老也一直淡定旁观。
似乎对这件事有了心理准备。
在明蓁看向他时，他只微微一笑，和蔼道“现在又不是过去，没有学生对老师从一而终的事。”
这态度，似乎是呈鼓励姿态。
明蓁垂眸沉思。
耳中没有传音，似乎三位前辈都对此没有拒绝的意思，只看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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