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天想了想才说道:“梅老先生,我是崔戫的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!”梅圣秋点了下头。
杨小天以为他是刚才听到那童子的言语才这样说,便继续说道:“崔兄有些东西让我带回来书院,要我交还给你。”
木刻的腰牌,“谦谦君子,卑以自牧”!
梅圣秋接过杨小天手中的腰牌,用指尖摸着腰牌上的刻字,平静说道:“很好!”
杨小天不知道他此话何意,正在措辞应该怎么告诉梅圣秋崔戫已经死了这件事情,才能让他不那么难过。
哪知道梅圣秋却霍然起身,披头盖脸将杨小天骂了一顿,“臭小子,谁要你多管闲事!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了,没事干你可以去寻乐子啊,管我弟子的事情做什么!”
杨小天有些莫名其妙,但因为对方是崔戫的师父,也只能忍着。柳妃依见这老头这样,她却是忍不住了,小天为了你弟子一句嘱托,千里迢迢来到这里,没得到一句好话不说,却惹来一顿狂骂。
“你这老头怎么回事?不问青红皂白就破口骂人,你对得起你这一身的儒家打扮吗?”柳妃依骂道。
梅圣秋却毫不在意,喝道:“在崇吾书院,哪个不知道我梅圣秋管他什么儒家不儒家的,惹了我梅圣秋,我不仅骂人,我还要打人!”
柳妃依还以为他只是说说,谁知道他真的挽起袖子就一巴掌朝杨小天扇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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