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圣秋看到他的眼神,猜到杨小天心里想着什么,冷哼道:“我又不是神仙,环琅洲跟上祖洲万里之遥,就算我有心救他,也是无从救起,何况是他自己爱逞强,我才懒得帮。”说到最后一句,鼓着腮帮,仿佛赌气的孩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小天却不同意,正色道:“崔兄古道热肠,是不可多得的谦谦君子,正如他的腰牌上所刻“谦谦君子,卑以自牧”,我觉得这正是崔兄的写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圣秋脸色终于平和了许多,叹息道:“崇吾书院有个规矩,每一个内门弟子,都要选一块腰牌,在上面刻下自己最喜欢的句子,我记得那一天崔戫是十一岁,握着小刻刀,刻下的正是这八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小天点头,原来这是崔戫从年少时就开始刻下的文字了,然后以此约束自己,贯彻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梅老先生,刻的是什么字?”杨小天试探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你鸟事!”梅圣秋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小天无言,半晌说道:“老先生不想说就算了,何必骂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梅圣秋却神色平淡,似乎并没有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小天诧异,暗道莫非真的是“关你鸟事”,往他腰间看去,空空如也,并没有系挂着腰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