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何了?是不是针对我们的?”云飞扬很关心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一位先天境,他挺想同人家过过招,可如果是针对自己的,那还是算了。这么危险的事,自己的小命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风眨了眨眼,“这两天,你们单独出去时小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立即苦了脸,打定主意这几天一定紧跟在萧风后面,打死也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单独遇上了不一定会打不过,自己面对先天高手却一定会受伤。人在江湖飘,总是不挨刀,才是两人奉为圭臬的生存法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呀,他可是收了酒的。”萧天月不甘地苦兮兮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收了酒才不好。”云飞扬想了想,接过话茬,“先天高手们都多骄傲,怎么会因为一坛酒就妥协了。他这明明是在安我们的心,心里不知道打的什么小算盘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风微笑颔首,“正是此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天月仍不死心,“说不定人家是不拘小节,性情中人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飞杨一个板栗就敲了过去,“性情你个大头鬼,进来便盯我们,给坛酒就不盯了,难不成还就为了这坛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天月被一记板栗敲得又要泪眼婆娑了,抱着脑袋怒视云飞扬,“你再敲一下试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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