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果然来了!”少年微微勾了勾唇,随即平静收回了视线。
并未过多久,门前那人探头环视了屋内众人一眼,将佩刀悬于腰间便走了进来。
随即又有十数人鱼贯而入,皆一身玄黑色甲胄,一脸冷肃。
不多时,数桌开始窃窃私语,也有人悄悄将手摸向了腰间。
“好大的威风,绣春城的县兵也不过如此了吧。”
“绣春城的那些刽子手我见过,论气魄可是差远了。”
“倒是听说皇城那边的兵士都是这般制式甲衣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,皇城离了这十万八千里,怎么会大老远跑这儿来。”
“再者说,自古以来郦蜀自成一地,只设州郡,不立县丞,可没听说过皇城那边有谁能将手伸来这两州的。”
“那也未必,前几天不还在疯传松山之约嘛,连飘缈楼这等神仙楼都遭了算计,什么事还不能发生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