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”方孤岚差点被牧梓裳掐死,直直咳嗽,“你真是宽宏大量呢。”
“那是。”牧梓裳头也不回,傲娇道。
方孤岚从腰间解下水囊喝了一大口水,“那你赌哪个?”
“你决定。”牧梓裳笑嘻嘻说。
“我?”方孤岚话语微顿,“我赌房梁。”
说话间,忽然抽刀往房梁上砍去。
紧接着,房梁上一黑色身影突兀出现,桀桀怪笑道:“小兔崽子,好大的胆儿。”
土地泥像后的黑衣少年心头一颤,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之前竟还有人。只是是善是恶,来此目的是何,为何隐而不出?
无数思绪只在电光火石间闪过。
土地庙中只听‘嗡’一声清响。
是长刀发出轻微颤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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