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差别,萧风清楚得很。
萧风皱了下眉头,不明白翎雕现在是何意。
第一次去重阳台时,翎雕对他也是臣服,莫名其妙的。
这次也是臣服,可好像不太一样,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,他又说不出来,只是觉得不对劲。
不过,他也没心情多想这些,又摸了摸翎雕脑袋示意它等着,一个人往山下去了。
没多久,滚絮从山林里绕出来,往萧风肩上一站,委委屈屈缩成一团,一动不动了。
萧风既觉得好笑又无奈。
行至半山腰。
一棵榉树下等了二人。
一青衫青年与一浑身上下裹在黑袍里的中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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