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下来那片地,鸟不拉屎的,让他去守着去。”刘宏伟大大咧咧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合适。”刘宏杰略一思量,点头道,“前几日我与大哥不还商议郦蜀管理之事嘛,设县丞太不值得,只设州郡又太过草率,倒不如派个异性王去那边盯着,若有什么风吹草动,也好及时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那么大一片地儿,他日他若另立为王,当如何?”圣祖微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臭小子若敢,我一刀劈了他。”刘宏伟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是数百年之后之事了,我们早已作土,又管这些作甚?”刘宏杰毫不在意笑笑,“再说,后辈们又不傻,会任由着他们瞎捣鼓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面色肃然下来,“其实,我最怕的还是那个预言,我们溪风终究太大了,有个异性王牵制着,后辈们若谁想大动干戈,还是要有所顾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不过那些就都是后代人的事了,我们啊,还是二弟说的对,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。”圣祖点点头,爽朗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本该无权无势的庆国王驻扎进了郦蜀二州,一驻扎便是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郦蜀二州虽是穷乡僻壤,却也不是哪里都荒凉,至少仲盛山是热闹非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庆国王府便盘踞于仲盛山上,千门万户,极土木之盛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年经营,庆国王在郦蜀二州,便是当之无愧的主宰,只手遮天,翻云覆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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