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砍死金球儿吧,反正也会饿死。”金利禄肥脸挤成一堆,死猪不怕开水烫喊。
“这就是你赴汤蹈火的样儿?”风晴无奈,拍拍金利禄的脑袋。
“其他都行,就这个不行。”金利禄扬起脑袋,可怜兮兮说。
“我就这一个要求,其余没有。”风晴摊摊手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金利禄放开风晴的大腿,缩成一团。
风晴蹲下来,抓起金利禄的肥手拍了拍,“金球儿啊,姐现在是十万火急啊,要不能来麻烦你?以后你有难了,姐也帮你,嗯?”
“那……”金利禄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行吧,那你要写字据。”
“熊样。”风晴戳了金利禄脑袋一下,“笔纸!”
“好咧。”金利禄立即眉开眼笑喊了声。
“今借金球儿白米千石,日后他日若有难,必全力相助。这样如何?”没多久,纸笔送来,风晴偏头看金利禄。
“不能推辞。”金利禄低着脑袋抬眼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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