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局,他有藏手,那少年也有,特别是最后的同时选择和棋。真正的聪明人除了玉石俱焚时,谁也不会轻易将底牌尽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喜,也是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这局更乱了,不知下一次有人破局时,是何时。”老人轻轻叹了口气,喃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带少年去的是一九层高楼,巍巍峨傲立,壮观至极,门匾书三字青云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少年的注意力却不是这座书楼,而是楼一角的不知被什么吸引住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察觉少年停下脚步,回头轻唤了声,“贵客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顺势将视线投向楼顶的镇宅兽,又略略扫了眼青云楼,收回视线,微微一笑,“无事,只是忽然觉得楼顶不应该放这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抬脚入了青云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疑惑皱起眉头,忍不住多打量了房檐上那两只螭吻几眼,并没觉得不妥,又看了看少年刚才看的方向,不解摇摇头,也进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青云楼中年人与少年皆多看了几眼的那堵墙后,躲了位在青云这一届学子中凡事皆位列前茅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位凡事皆该平静淡然的青年面色却甚是难看,脸色苍白,甚至大气都不敢喘,直到看到少年与中年一前一后入了楼好久才长长吐出口浊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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