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年所在方向略略偏南些,同样有一个青年,只是那青年一身金衣,气度很斯文。
青年看着头顶的天象,面色有些凝重。
这里的人果然没一个好惹的,难怪阁主万事那般小心谨慎,连那三个小小势力的主意都不敢打,看来这天下果然复杂得很,只是这江湖太没意思了。
他摇摇头,遗憾叹了口气。
这般看,今年他们顾忌还要更多。
听阁主说,一甲子前江湖上的那些老人都有重新出世之兆,也不知何人鼓动,再加上神出鬼没的飘缈楼……这届群龙盛会必会生出诸多变数,看来回去该叮嘱他们小心些了,免得坏了阁内大事。
……
山脚树林里,一位灰衣老文士佝偻着身子坐在树墩上,抬头看着天空一直叹气。
好好一个会晤,这么火药味十足作甚?难道都不懂得宽善待人?难道不晓得以和为贵?
“那天,老夫同那小家伙谈过啊,挺随和的个人啊?”老文士自个儿喃喃,“怎么这时候犯糊涂呢?这明明是人家的地盘,非要逞强,难道不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?”
灰衣老文士百思不得其解,忽然发现头顶一部分云层竟然诡异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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