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湖三面环山,层层叠叠、连绵起伏,一山绿,一山青,一山浓,一山淡,衬着平静湖面,似一幅泼墨山水,美得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白衣少年看来,这番景,远观之令人神往,近赏其实倒少了分风趣,若不是他必须在湖里走一遭,他其实并不怎么情愿乘舟而游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雨朦胧,两个少年随意行走在人工修砌的山路上,蓑衣少年有意无意地落后一步足以表明两人的身份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欲言又止,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会儿,白衣少年停下脚步,回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蓑衣少年面上略有迟疑,“沧海中了蛊,螭前辈也毫无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蛊?”白衣少年眉头一皱,“详细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具体属下也说不清,只是前些日子沧海回去便总是梦游,翻东西藏东西倒是其次,后来拿着血都里的东西差点出去,被守血都的前辈逮了个正着,去了螭前辈那里看,说是,有人给沧海下了蛊,想控制沧海。”蓑衣少年皱着眉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螭前辈只能确定中了蛊,却探不出中的什么蛊,如此便难以探出隐影里多少人中了招,而且那日后沧海便似乎成了木头人,谁喊也没反应。”他低下头,“这事,本不该让殿下涉险,可守血都的前辈说,只有您去了才有法子,我们怕哪天我们都像沧海那样,若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有我呢。”白衣少年拍了拍蓑衣少年的手,温和打断道,“那我这两天便抽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蓑衣少年有些担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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