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两人醒来。
小雨已停,天空有些阴暗,微微清风,吹皱了湖面绿水。
萧风与初灵早已离去,不曾留下只言片语,只是中庸未带走,疾风也未带走。
南宫清崖看着中庸上的风字和崖字发呆,他想的不是自己在剑上刻字会让家族长辈如何暴跳如雷,而是昨天隐约记得那少年似乎问他,如果哪天他不认他,可气他?
他会生他的气吗?南宫清崖不知道,可那少年将剑留下,他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是怅然若失吗?罢了罢了,那家伙一定是怕自己以后桃枝再断了,果然够意思得很。
他回过神来,笑了笑,在两个新字旁边刻了一字,侠。
刻那个字时,他面色说不出的肃然。
一旁张冉见到,神色却不由有些恍惚。
那一年,他背了一把刀,碰上那个潦倒落魄的青年,他一身灰衣,背了一柄长剑。
两人相遇便酣畅一战,似乎前世的默契,无需招呼。
那一战,不分胜负。
然后,他便请了那青年一顿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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