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,那家伙已经离开,留下了一截断剑,没有剑柄的那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他也呆愣了会儿,在那半断剑上写了一字,也是这般肃穆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刻的什么字呢,似乎也是个侠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再后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月不眠,将可能找到那家伙的地方都找了个遍,只听到了那个他叫嫂子等了那家伙二十年的女子死了,却连那家伙的一片衣角也没找到,最后从马上跌落昏睡了三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后,他大笑着直接将断剑震成了一地碎片,再未出过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事那家伙帮他,可那家伙出事却什么也不说,算什么狗屁的朋友?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清崖刻好了字,心满意足一剑归鞘,抬头正好看到张冉面色复杂看他,也不多想,抱拳一咧嘴,“昨日与前辈畅饮,还未请教前辈名讳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冉回过神来,翻了个白眼,“跟谁学得这文绉绉的,老夫张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冉?”南宫清崖嘀咕了声,自然不会以为自己遇到了名声大得吓人的霸刀,恍然大悟道“您是小风遇到滚絮时顺手救的那老……前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冉清咳了声,什么叫顺手救的,跟多不情愿似得,又反应过来,皱眉道“这个,那娃娃也跟你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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