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方便我们听,我们可以回避。”诸葛离温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萧风摆摆手,“其实我也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”南宫清逸惊讶看萧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枚玉佩是很久以前有人送过来的,我只是来归还。”萧风微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年轻人都有些将信将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。”萧风忽然说,站起身来往门口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一长髯中年人一脸温和微笑进来,拱手大笑,“飘缈公子之名,如雷贯耳,当真久闻不如一见,着实让人钦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风疏离得体微笑,“南宫家主客气了,在下不过区区一闲人,当不得如此赞誉,倒是今日铸剑台之事,当时心急了些,最后还将剑赠予了他日,事后想来做的着实过火,还望南宫家主莫要怪罪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连连摇头,示意萧风落座,自然才坐下,“怎会,那柄剑本来就是赠予英豪以谢江湖豪杰的久来推崇,它既然认了飘缈公子为主,如何处置自然是飘缈公子随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宫家主胸怀,在下自愧不如。”萧风惭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中年人摆手道,“难得飘缈公子大驾光临,在下已备下酒席,还望飘缈公子赏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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