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他才知道,高高在上的少爷有自己的脆弱卑微,似乎敏感的小兽,警惕打量着四周,笨拙却小心藏着自己的弱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,少年同他开诚布公,即使他并不是很能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那日后,他再未用过那枚令牌,少年也不再说那些孩童的稚言,只是笑得愈发平静,愈发让人看不懂少年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,他渐渐明白,少年只是在不断寻找东西,然后背上,负重前行,越背越多,却不愿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少年一点点挖出少年想知道的东西,小心翼翼布局,为自己的一点小失误懊恼不已,然后再起一局补救,一点点背上并不属于自己的重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常常说,三年,我便认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却直觉,少年从未想过认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希望,少年能完成离开那里时的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不可以的。”于逸心中自语,拳头却攥得骨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准备开门出去,门忽然砰一声就被撞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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