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肖叹了口气,“我既站在了殿下这边,长德十之是要身死的,难道让皇都派人来继承庆国王之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没有其他选择吗?”叶真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曹肖苦笑了下,“你知道殿下布局,什么最让人防不胜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真现在哪有心思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曹肖自顾自道,“他说了能说的,却也不知不觉点出了不能说的,我们从来没有不同意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真怔了下,瞬间又头皮一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少年在说庆国王的底牌,何尝不是在说把柄,他们听了便没有再反悔的余地,除非他们有足够大的决心和毅力鱼死网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便是他们真放手一搏,也可能只是做困兽之斗,因为少年说过,除非帝君亲至,否则无人能拦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看似好说话的少年这般不好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叶真心底发凉的是,这不是阴谋,却是确确实实的阳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的,那少年还问了不止一遍,可他们还是跳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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