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衫中年人淡淡看着萧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初,老师如何救你,如何教你,又如何引你入仕途,你应该也记得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风将茶具摆在两人之间,开始沏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水声夹杂着悠扬的曲调,别有一番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元十九年,远度他乡避难的青年人以对弈赚取银钱,然而那年正巧大雪如毛,又有谁有闲情外出手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无意得知,惜其才学,每七日便去与其对弈,故意输银钱于他,还有意指点,但每每回府便会一场风寒,如此持续了一个冬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说,那些输给青年人的铜板可算他的人情,可是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风的语气很平静,眼神却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元二十一年,青年人因不懂变通得罪右相之子,几乎丧命,老师出面说,看中青年头脑灵活,想让他做个助手,才救了青年一命,可是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风拿手指轻轻敲了下杯沿,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