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喜宪看着,浑身僵硬,心知这次铁定谁也保不了车勉承,可萧风不让他起,他便不敢起,只能跪爬着跟上。
什么不知者无罪,全是骗人的鬼话。
萧风再次将车勉承丢在了地上,又开始喝茶。
他手指一下下扣着桌面,和着胡琴声线起伏,很有意味。
车喜宪就跪在那里,一句话不说。
良久,萧风喝完一盏茶。
咯一声轻响,茶杯被放在了桌上,雅间外胡琴声出现一声难听的断音,戛然而止。
车喜宪的整个心不知为何一下子揪了起来。
“我来只是想看看,车监军是为了怎么样一个儿子而违心将帝师的十几个家丁说成私兵,还有所谓的修为先天。”
萧风依旧一下下轻扣着桌面,语气平静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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