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的少年满头虚汗,却是在低低呓语。
于逸脸色愈发难看。
少年从不会呓语,如今这般只能说明少年可能挺不过来了。
他想到了那枚令牌,看着少年,眸子渐渐晦暗不定起来。
“笃笃!”
这时,房门有人轻扣了两下。
两人猛地回头,见到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青衫读书人。
读书人笑得斯文得体,“于叔,我想你该认识我的。”
于逸没说话,只是警惕看着读书人。
这读书人他自然是认识的,只是不该悄无声息出现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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