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皱皱眉,靠着墓碑坐下,仰头看着星空,轻声说,“这里很美,星空最美。”
吴苛看着萧风,又看向墓碑,低下了头。
所以,一切都不是巧合。
他觉得有些冷,又觉得不是很冷。
“第二个故事,是这个前辈同我讲的。”萧风靠在墓碑上,却没有半点身后是坟墓的自觉,很理所当然。
“依溪风历史记,贞治三十年,青冥谷谷主三国游历,恰巧沧澜江局部地动,致使沔城附近坝段溃坝,百姓流离,悯百姓之苦,却无能为力,老谷主再无心游历,黯然返回谷中,途中遇两孩童奄奄一息,却仍知相互扶持,感二人赤子之心,特将二人带回谷中,收以为徒。”
“青冥谷中无岁月,转眼二载,老谷主识二人品行,寻张泽华前辈为二人铸剑。”
“一剑温润如玉,剑无尖无刃,名念玉,示大弟子中正平和,少胜负之心,以后可常守青冥;一剑触冷若寒冰,其中却蕴含火焰砂,寒中生火,谓之寒水,表二弟子外冷内热心性,该四方闯荡,大展宏图。”
“十年后,老谷主再次四方游历,不知仙踪,大弟子遵师尊嘱托,赶师弟出谷,自己枯守青冥谷二十余载。”
吴苛愕然看着萧风,他从不知道这些,否则当初又岂会贪恋念玉之温,又岂会怨怼师兄几十年。
“当真?”夜风很冷,老人的声音也带着颤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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