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屑说谎。”白衣女子点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我忽然觉得情花谷和陨情岛似乎有些关系。”萧风饶有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仅仅因为睡了一觉?”白衣女子有些难以理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情花是让人记起那些,大喜或者大悲,进而产生极大的刺激,忘忧是让人成了似乎木头般的无情人,”萧风忽然有些开心,“这两个极端或许便是转机,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想说什么?”白衣女子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界皆传入了情花地,不入绝情地,我想其实也是无妨的。”萧风微笑说,“只要再返回情花地便好了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白衣女子脸色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过来,应该也可以。”萧风又说,“可是,为什么要这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女子脸色更加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风却愈发感兴趣起来,“陨情岛岛主是个完完全全的木头,可谷主却说了句伤心人自会懂得,那谷主是不是便是个伤心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说,谷主或许经常带着情花去陨情岛,然后带一些忘忧草回来。”萧风点着额头说,“你会藏在哪里呢?你房间里,或者随身携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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