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衫也落了一子,同样在一片雪上。
子落,暗局起。
子子勾连,险象迭生。
“可惜平分秋色。”青衫中年人微笑说。
“至少还没下完。”灰衫老人摇摇头,毫不在意。
“当年没能搅起什么浪花儿来,你又何必再倔强?”青衫中年人叹息道,“以你的悟性,并不会比你师兄差。”
灰衫老人眸子中陡现戾色,又忽然平静下来,“你心虚了。”
“是,我差一点就输了。”青衫中年人叹了口气,“你要知道,我赢了没什么,你赢了我便要倒霉了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地位,”灰衫老人嗤笑,“与猪狗何异?”
“随你怎么说,”青衫中年人打了个哈欠,“至少我们都活着,完好无损。”
“这也只是现在。”灰衫老人补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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